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滨州白癜风早期症状
嘉兴在线新闻网     2017-12-12 07:09:22     手机看新闻    我要投稿     飞信报料有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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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我让母亲独自经历了人生不能承受之痛

今年的大年初一,是母亲30周年忌辰,我徘徊在母亲墓前,久久不能释怀。

墓地森严、庄重、肃穆,走进铁栅栏,扑面而来的是宁静、悲怆的气氛。栅栏内是死人的世界,栅栏外是活人的世界,生与死只有一步之遥。

一块洁白的石碑上,有行竖写的碑文:“先母邓桂兰之墓……”由于年代久远,墓碑上的照片有些发黄,照片上母亲面容清瘦,嘴角微抿,隐约含笑。我轻轻地抚去碑上的雪花,不禁泪流满面。

远在天堂的母亲,您好吗?浪迹天涯的不孝之子来看您了。我本想出外赚些钱,给您更好的生活,万万没想到……母亲,您能原谅我吗?我永远不会原谅自己。

如果我不走,您承受的灾难就不会那么沉重,以致把您压垮。如果有来生,我愿放弃一切,用一生陪伴您,永生永世不再分离。什么荣华、富贵,什么名利、地位,都是过眼烟云。可是,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,我永远无法面对您的在天之灵。

母亲出生于辽宁本溪一个小山村。她有着山里孩子的洒脱、质朴。她不顾世俗,厌弃裹脚,光着脚丫和小伙伴在河中捞河蚌、捉鱼虾。她秉承外祖父刚直不阿、吃苦耐劳的品质,在大半个世纪中,仅靠父亲微薄的工资,把我们兄妹三人拉扯成人。

我记事的时候,家住在长春黄河路。那是一栋灰色的日伪式建筑,过去是舞厅,后来改成民宅,间壁成一间间鸽笼式的小屋。在这栋老楼里,林林总总住了几十户人家。我家住在三楼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,屋中除了一张小桌,只有一个木板床。晚上全家五口人蜷缩在床上,灯刚关,臭虫、虱子便扑向我们。这时,便展开一场人虫大战,巴掌所落之处,到处血迹斑斑……

我永远忘不了,在昏暗的灯光下,母亲为贴补家用糊纸盒。不知有多少个夜晚,我从梦中醒来,发现母亲还在干活。记得一天晚上我起夜,在幽暗的灯光下,看见母亲那双粗糙、灵巧的手在不停地劳作。一张张纸片经过母亲的手,变成一个个四四方方漂亮的小盒。我不由得好奇,上前拿了一个,母亲一下子抢回去,我委屈地哭了。

那时我还不谙世事,哪晓得家境的艰难?母亲为把我们养大,白天要操持繁重的家务,夜晚还要糊纸盒,换取口粮。糊一个纸盒五厘钱,母亲要糊两百个,才能换回几斤玉米面。

我们兄妹三人,我排行老二,从小体弱多病。两岁时患了肺炎,去了多家医院仍不见好。一天我高烧不退,不断谵语,生命垂危。父亲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我,不知所措。母亲抱着我,要了一辆三轮车来到医院。推开急诊室的门,母亲大声喊道:“医生,求求你们,救救我的孩子!”护士从母亲手中接过我,关上急诊室的门。

母亲守护在急诊室外,双手绞在一起,不安地在走廊里来回走动……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半小时后,一个护士走出来。母亲忙迎上前:“我的孩子咋样了?”护士没有理睬母亲,向另一个房间跑去,一会儿又跑过来,手中拿着药瓶。

医生抢救了半宿,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抢了回来。命是保住了,却留下了气管炎的病根儿,一感冒就犯。为了治好我的病,母亲到处打听治疗气管炎的药方。一天,母亲不知从哪儿得知,红皮鸡蛋用人尿煮可治气管炎,就东凑西借些钱,买了红皮鸡蛋煮给我吃。那是三年困难时期,家中吃不饱,大哥常去菜市场捡菜叶充饥,见我吃鸡蛋,馋得舔嘴巴舌。一天,大哥趁母亲不备,从我手中抢过鸡蛋就吃,我急得哇哇大哭。母亲闻声跑过来,上去打了大哥一巴掌。大哥哭了,母亲的眼睛也湿润了。这情节我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
从我患病到母亲去世的几十年中,不论我身在何处,母亲始终牵挂我的病情,直到临终时还呼唤我的小名,要我注意气管炎。

1970年,父亲走“五七”道路,全家迁到乡下。初到乡下,我们感到什么都新鲜,点点茅舍、袅袅炊烟、潺潺流淌的小河、绿油油的菜畦、一望无际的田野……

这段日子是母亲最快乐的时光。村里为我们盖了新房,分了菜园。母亲种了豆角、土豆、黄瓜,还饲养了小鸭、小鹅。在母亲的辛勤侍弄下,菜园一片绿油油的,黄瓜架上开满了五角形的黄色小花,满园洋溢着果蔬的馨香。小鸭、小鹅也不忘养育之恩,一大早就呱呱叫,手伸进窝里,蛋还温乎呢……

很长的一段时间,我们都依赖母亲活着,像河里的鱼儿离不开水一样。早上,天还没放亮,母亲就准备好了我们上学的早饭,早早地下地去了;晚上,满身疲惫的她扔下手中的工具,又点火做饭,柴火的烟弥漫了整个家,而笑声渐渐明朗。母亲好像一个陀螺,在我们家人之间不停地运转,却从未听到过她的叹息与怨言。

后来我们回城了,此时我们兄妹都已长大,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。那时我们三个孩子都去当了兵,这与我父亲有直接关系。父亲虽然不是军人,但他从事过武装部门的工作,特别钦佩军人。他常说:“你们都应该去部队锻炼锻炼。”他认为,从部队回来的人意志力等方面要比别人强。他给我们三个孩子取的名字也都跟从戎有关,比如我的名字叫“志武”。

如果日子照这样过下去,母亲也可以颐养天年了……

转眼时光到了1984年,那时我已当兵转业回来,在基层做团的工作。这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,万事万物都散发着蓬勃而生涩的活力。有一些战友到南方去闯荡、去创业了,我也不甘心老守田园,平庸地生活一辈子。年轻不安分的我突发奇想,也要出外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就这样,我做出了一个让自己悔恨终生的决定——辞职下海。

当我把下海创业的想法和母亲说了之后,母亲苦笑了一声,没有反对。母亲没读过一天书,但她深明事理,她相信自己孩子的选择都是对的。其实,母亲是有充分理由阻止我的。因为此时父亲已经去世几年,大哥和小妹都在外地当兵,如果我走了,家中只剩下年近七十的母亲……

我临行的前几天,母亲唇边始终挂着微笑,高高兴兴地为我准备行囊,不断地嘱咐我:“别感冒,多注意身体。”

因我小时候体弱多病,母亲最不放心的就是我,对我百般呵护。家中做好吃的先可我吃,买新衣先可我穿……也因此惯成了我很多坏毛病。比如任性,放纵不约束自己。我小时候在家中稍不顺心就哭闹,和大哥吵架动不动就耍横,随手抄起东西就打他。比如固执,做事一条道跑到黑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我放弃待遇优厚的工作辞职下海,把母亲一人扔到家里不管不顾,就是这些坏毛病造成的。

我下海的决定也遭到亲友们的一致反对,他们纷纷劝我不要冒这个风险。记得我走前一个战友劝我:“别走啊,你家里还有七十来岁的老人,怎能扔下不管呢?”我大哥得知消息也来信劝我别走。大哥比我早几年当兵,在部队的人都知道,只能顾一头,不可能照顾家里,他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让我多照顾母亲。

我当时若是理智一点,多为老人想想,不走了,有些悲剧就不会发生,母亲承受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。可我像着了魔似的,谁的话也听不进去。

我觉得母亲虽然年岁大了,但身体硬朗,独自生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问题。母亲也笑着安慰我:“小二(我的小名),你就放心吧,还不相信你老娘吗?”

人生自古伤别离。我是当年过完“五一”节走的。走的那天早晨,为了不惊动母亲,我没有向母亲告别,而是轻轻地推开母亲的房门,想再看一眼母亲。母亲侧着身子躺着,好像还在睡觉,唇边似乎还挂着微笑。见母亲两鬓斑白,眼角爬满了皱纹……我不禁一阵心酸,快步走了出去。

我憎恨自己粗心大意。如果我留心一点,就会看到母亲唇边虽挂着微笑,却笑得很勉强。母亲是不想让我记挂才这样的,其实她的心在流血。

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……”母亲是那种有苦往肚里咽的人,她总是默默地承受生活的重担,从不轻易叫一声苦、流一滴泪。可是我的远行,给母亲造成很大的打击。据邻居婶子讲,我走后母亲常常一个人偷偷地流眼泪。

我万万没有料到,我此去两年多,家里竟接连发生了难以想象的灾难。

我走后的第二年,家中就遭遇了不幸,此后一个灾难接一个灾难。先是大哥突发心脏病猝死,后是小妹得了精神病……可为了不让我分心,母亲什么都没告诉我,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扛。

1985年年底,一封电报打到家里,大哥突发心脏病猝死。我在南方,大哥的部队也不知道我在哪儿,无法通知到我。后来,部队来人看望了我母亲。大哥当时是副团职,还不到40岁。

大哥的离开太突然,一个亲密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,家人无论是谁,都会感到难以接受。可在这种情况下,母亲也不跟我说,一句也没透露。仔细想来,这期间我往家里打过电话,似乎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。记得那是1986年年初吧,一次我打电话,感觉母亲说话的声音好像有点哽咽,似乎带着哭腔。我说:“妈,你咋的了?”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着,半天才说:“妈没事,挺好的。”我当时以为她是在想我呢,就安慰她说:“妈,等我赚到些钱,很快就会回来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好日子。”

每当回忆起这个细节,我都痛悔不已,我以为母亲是想念我,就没太在意,也没有多问。

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让母亲心如刀割的灾难连续到来。小妹是1986年年中时部队给送回家的,因精神病。小妹的病,尤其使母亲身心交瘁,苦不堪言。

我们兄妹三人,只有一个小妹。她圆圆的脸,弯弯的眉,水灵灵的大眼睛,从小受到父母的宠爱,等待她的应是美好的未来。然而,小妹是最不幸的。她两岁时被邻家恶少污辱,这污辱的印痕深深地留在脑海里,不时唤起屈辱的回忆。小妹也是家中较愚拙的,她单纯、幼稚,涉世甚浅,所以当她跨入军营,走上社会,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面前无所适从。开始时是生气哭泣,后来变得郁郁寡欢,最后导致精神失常。

年迈的母亲操劳一辈子,到晚年也不得安宁。母亲生小妹时受风瘫痪在床,经过一段盲医的按摩才奇迹般的痊愈。母亲为家中付出了全部心血,衣挑旧的穿,饭捡剩的吃,眼看日子一天天好起来,谁知大哥竟突然病故了,而且大哥刚走才半年,小妹的病又像一座大山压在母亲身上……

母亲到处寻医问药,小妹的病始终不见好转。此时小妹已被疾病折磨得变成另一个人,臃肿、憔悴、神情呆滞、喜怒无常,犯病时就往外跑。母亲到处寻找,派出所、救护站、大街小巷到处留下母亲的身影。一天晚上,邻家大婶躺下了,忽听门外咣当一声响,大婶披上衣服走出来,见母亲倒在门口,已不省人事。大婶把母亲抱进屋,喂些温水,母亲才醒过来。原来,犯病的小妹跑出去,母亲找了一天,不见踪影,又累又饿晕倒在家门口……

1986年年底——小妹回来半年左右的一天傍晚,母亲和小妹刚吃完晚饭,小妹突然打开窗户,爬上窗台。母亲死死地抓住小妹的衣服呼喊起来,邻家大婶赶来,帮助母亲把小妹从窗台拉下来。小妹又冲出门向楼上跑,从楼顶跳了下去。母亲扑在血肉模糊的小妹身上,当场昏死过去……

是邻居打电话通知的我。我赶回长春,看到灵床上的小妹,悲痛万分。生之欢乐,死之悲哀,亦人之常情,可小妹死得太惨烈,在她27年短暂的生命中,没有多少欢乐可言,何况她又采取了这样一种残酷的方式走向沉寂。至今我也不知道她当时是否理智健全,不过听邻居大婶说,小妹说她要出趟远门。

家中接二连三的变故,是常人无法承受的,更何况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?无法想象母亲得承受多大的压力面对家中的灾难。

可是,在母亲最无助时,我却不在母亲身边。母亲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来扛,就是不想让我有任何牵挂。母爱的伟大在于她永远付出,不求回报;悲哀的是,我作为儿女不能回报之万一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,接踵而至的沉重打击终于压垮了刚强的母亲。本来身体硬朗的母亲病倒了,从此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
记得我回来后,躺在床上的母亲见到我一声没吱,出奇的平静。其实,每个人都知道,她那看似平静的心里,藏着难以承受的苦楚与牵挂,一脸看似平淡的面容里,记录着无尽的沧桑与辛酸。你有没有试过,心爱的东西被生生地掠夺?又或者你是一位母亲,那你就能体会到我母亲全部的崩溃。我不知道,她最后是如何接受现实的,但,那一定是场心灵的战争,其中的煎熬与心碎,痛过小妹千百次的粉身碎骨。而我,因为愧疚,用手捧着脸哭。

处理完小妹的后事,我到医院陪伴母亲,直到母亲去世。在母亲弥留的日子里,她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一天,她精神很好,挣扎着要坐起来,我扶起她。母亲瘦弱憔悴、脸色苍白、呼吸微弱,她紧紧地拉住我的手,翕动着双唇似乎要说什么。我把耳朵贴在母亲唇边,母亲好似使出全身力气,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不能忘记的话:“小二……气管炎……”

然后,一滴泪珠从母亲的眼角流下来……那是一颗硕大的晶莹的泪珠,我在殡仪馆的人到来之前,悄悄地把它拭去了。我知道,母亲的这滴眼泪是为了她的小二而流下的,她至死都不放心儿子的气管炎。

母亲咽气时是1987年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——凌晨12点零2分。那天长春上空飘着雪花,到处银装素裹,一片银白。母亲因心力衰竭而死,终年69岁。

母亲闭上眼睛那一刻,我心如刀绞,愧怍不已,紧抱着母亲,久久不肯放下。小的时候,母亲的怀抱对于孩子来说,遇到害怕时是庇护、受到屈辱时是安慰、表现乖巧时是奖励、陷落无助时是希望、意志消沉时是力量、心境迷惘时是方向……长大后,儿女的怀抱对于垂老的母亲来说,则成了一种无比的依靠、一种无穷的力量、一种无限的寄托、一种无上的希望……就是在我抱起母亲时,我才蓦然悟出了怀抱的真正意蕴,可是我懂的太晚了。母亲本来应该因为我的怀抱而不再害怕、不再孤苦、不再忧愁,可母亲在最需要我的怀抱的时候,我却没有给予她。我下海经商希望多挣点钱给母亲更好的生活,可是我没能换回母亲晚年的幸福,更没能留住母亲原本不该早逝的生命。

家庭遭遇这一系列变故后,南方那边的饭店我就扔了,再也无心经营,伙计们也都散了。可是,一切都已毫无意义。

如果我当初不离开家、离开母亲,母亲也许会和普天下老人一样含饴弄孙,享受天伦之乐;小妹也不会死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也不会再出现……

如果我不离开家、离开母亲,首先接到我大哥猝死那封电报的人就是我,而不是母亲。我可以先向母亲隐瞒这个噩耗。因为大哥在外地当兵,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与母亲团聚,相信母亲是不会察觉的,以后在适当的时候再告诉她,至少可以缓解她的压力……

如果我不离开家、离开母亲,我小妹病了,我可以直接把她送到医院去,好好地给她治疗,寸步不离地护理她,她也许不会轻生……

如果我长点心,抽出时间,每年回家几次,我就可以得知家中所发生的一切,至少可以替母亲分担一部分压力。可是我走后那么长时间,只在走那年的春节回家一次,就一次;而且我开饭店忙起来没白没黑的,往家打电话的次数也很少,有时几个月都不打一个,所以很多情况我都不知道、不知道……

我把老人一个人扔到家里不管不顾,老人又特别刚强啥也不跟我说,所以就酿成悲剧了。可是话说回来,母亲把所有不幸的消息都默默地为我挡下来,如此做,都是因为太爱我啊!而我的所作所为,对得起这份爱吗?对得起母亲为我的默默付出吗?

一切都无法挽回了……有些错误,生活从来不会赐予改过的机会。我知道,这种种假设,对我而言,只是想象而已。但是,我想,是不是还有一些人,也许需要这种假设和提醒呢?如果你还拥有母亲,如果你外出工作或远行,那么千万不要像我当年一样,自私自利和粗心大意,回避自己应该担当的责任。有道是,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”,如果你一定要远离父母到外面闯荡,也请把年迈的老人安排妥当,对老人尽责,一定不要让老人把所有的灾难独自扛。

闵志武

在母亲的墓地前,我久久地凝视着墓碑上母亲的遗像。寒风袭人,香火弥漫,黑色的相框里,母亲含着微笑看着我。她那慈祥的目光像一缕缕春风,抚慰着我的身心。我永远忘不了,为了贴补家用,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糊纸盒;我永远忘不了,母亲抱着我苦苦哀求医生,把我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;我永远忘不了,母亲临终前那句感天动地的话……

——作者

“扪心”征文

“扪心”一个以“心灵的自我鞭笞”为最终定位和品质追求的栏目,推崇“没有反思的人生是没有价值的人生”和“吾日三省吾身”的价值观,通过作者对于自己心路历程的关注和再思考,以忏悔的方式完成自我人格的升华,从而宣示“人性的光辉,忏悔的力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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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3000字以上。2.以忏悔为主题,写自己的亲身经历。内容真实,语言朴素,反思到位(不必担心文笔不足,编辑会根据您的口述为您整理文字,来稿请务必留下电话,以便与您联系)。3.欢迎广大读者来稿。请自留底稿,稿件不退还。一经采用,即付稿酬。发表时可用化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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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嘉兴在线—嘉兴日报    作者:摄影 记者 冯玉坤    编辑:李源    责任编辑:胡金波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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